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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清隽少年莽莽撞撞地拦在女郎们前面,他抱着不知道哪里刨来一窝灰兔子走到他家女眷面前。
“阿娘,阿妹,我捉了几只兔子,特意带给你们解闷,”随即他目光一转,陡然亮了起来,任谁见到都会明白他醉翁之意不在酒,只听他问:“这位便是姜夫人吧?”
被他塞了满怀兔子的小娘子,被哥哥这样莽撞的举止弄得满脸通红,可偏偏当事人却丝毫不觉。
“久闻姜夫人大名,”他声音朗朗,有一番少年人特有的朝气,“没想到今日有幸一见,家父袁州长史,在下吴启彦,见过姜夫人。”
他隔着众人朝姜夫人行了礼,他阿妹见到兄长呆呆傻笑的样子急的直扯着阿娘的袖子。
“我这不成器的小崽子,让姜妹妹见笑了。”他家大人出来打着圆场,那位夫人面上的羞赧不假,却又将姜夫人平辈而称,其中心思可见。
大抵是都姐妹相称了,你可千万别对你侄子产生什么过分的想法啊。
“无妨,少年人热诚,能为母亲姊妹着想,却是个体贴的少年。”姜芷微随口一赞,算是全了这位夫人的面子。
那夫人自是舒了一口气,但转眼又见到自家孩子一副被夸而晕乎乎的模样,便又心中有气,又颇为隐晦地虚瞄了姜夫人几眼。
这林间的树看似繁茂,却并不是密不透风的,光能够在地上留有细碎的影子,风能够穿林而过,声音自然也不会被阻隔。
长临不过是去替将军处理到那只猎到的雄鹿,就听到王峥点了人群中不太起眼的中年男人说话。
“吴大人,从前我猎到一只狐狸,见她表现的可怜,一时仁慈将她放了,可后来见到她对着别人撒娇卖痴,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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