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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听他道“齐大人还否记得,在出使吕宋时,我曾专程去了一趟羊城府,在那里做了一番逗留之后,才转船去的吕宋。”
“哦,我有些印象……”齐誉点点头,又道“记得当时,你说是要去寻陆巡抚叙叙旧,此外,此外,倒没有多说什么。”
段子成笑道“大人真是好记性,其实早在那时,我就已猜到吕宋王定会绕开琼州去求省府,既如此,还不如我先下手为强,把他的这条求生之路提前堵死。”
这样呀……
齐誉哈哈一笑,赞道“先生提前布局,未雨绸缪,眼光之长远,着实令人钦佩!”一叹,他又感慨道“由此不难看出,先生和陆巡抚的私交果然甚密,若换做别人,怕是连见都见不到。”
段子成闻言却是一笑、一叹、一黯然。
好一会儿,他才自嘲般地说道“不瞒齐大人说,即使是我在为次辅的时候,和陆博轩的关系也是泛泛之交,并没有什么大的情谊可言。如今我日薄西山,且又无官无职,就更没有什么资本了。所谓的叙旧一说,不过是自我贴金之词,不让自己显得那么难看罢了。”
噢,这样样。
可是问题来了!
如果只是泛泛之交的话,你段子成又是以什么理由说服的陆博轩呢?
是呀,他凭什么信你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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